说起来周亮和“苏北狗”这个事儿,很多人可能光听过名字,或者只是在网上瞄过几眼。但我跟你讲,这背后弯弯绕绕的东西,我可算是实打实地去琢磨过、趟过一遍的。我不是那种光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人,有些事儿,你得亲自去摸摸底,才晓得里头到底是个啥名堂。
当年我刚毕业那会儿,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,就觉得只有代码和项目才是真的。那会儿,什么网红,什么网络热点,在我看来都是“杂七杂八”。每天下班回家,累得跟狗似的,手机刷刷新闻,也就睡了。我身边那些同事朋友,一个个都在刷抖音刷快手,跟我讲哪个主播又火了,哪个梗又传遍了,我基本上都是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生活给我摁下了暂停键
我真正开始“接触”这些网络乱七八糟的事儿,是被迫的。那年,家里出了点大事,我不得不辞职回家,一呆就是小半年。你想想,一个平时忙得脚不沾地的人,突然间闲下来了,跟坐牢似的,能不憋得慌吗?一开始我还想看看书,学点新东西,但那阵子心根本静不下来。时间久了,我就发现,我得找点事儿打发时间,不然人都要废了。
家里就一台破电脑,平时我也就是用它看看电影。后来无聊透顶了,我就开始在网上乱逛。从微博到B站,从知乎到贴,我发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。以前我只知道工作和生活,现在突然看到了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,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,啥都稀奇。
- 我开始跟着大家刷抖音、看短视频,从一开始的看不懂笑点,到后来也能跟着哈哈大笑。
- 我点进各种直播间,看那些主播为了人气使出浑身解数,有唱歌的,有聊天的,有带货的,啥都有。
- 我还爬上了贴和论坛,看大家为了一个鸡毛蒜皮的事儿吵得面红耳赤,看得我有时候都跟着着急上火。
我开始“追踪”网络热点
也是在那时候,我第一次听说“周亮”这个名字。我记得当时是在一个地方论坛里,大家都在骂骂咧咧,说什么“周亮又来了,搞得乌烟瘴气”。我当时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好奇心驱使着我,我就学着人家,在搜索框里敲下了“周亮”两个字。
不搜不知道,一搜吓一跳。一下子跳出来好几页的内容,都是关于他的。我一条条地点进去看,去扒他的历史动态,看大家对他的评论。这个过程,就跟侦探破案似的,我一点点地把那些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。
我发现,他这个人说话做事确实有点“冲”,经常会说一些比较有争议的话。慢慢地,我就看懂了,他之所以能火,不是因为他有多优秀,而是因为他“敢说”,敢去挑动一些敏感的话题。尤其是涉及到地域冲突,比如说“苏北狗”这个词,一下子就点燃了大家的情绪。
我当时就琢磨开了,为什么一个人的几句话,甚至是一个带点贬义的词,能引起这么大的波澜?我白天看他的视频,晚上就在贴、微博里看网友的各种评论。有挺他的,有骂他的,还有那种纯粹看热闹的。我发现,很多人并不是真的关心周亮说了他们更多的是在借着这个由头,去宣泄自己生活中的不满,或者去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地域自豪感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火山喷发,一点小火星,就能引爆地底深处的岩浆。周亮,或者说“苏北狗”这个词,就是那个火星。它点燃了人们内心深处,关于地域歧视、关于身份认同、关于话语权争夺的各种情绪。
我记得我当时还特意去搜了一下“苏北狗”这个词的来龙去脉。我发现,这个词不是周亮发明的,它很早就存在了,带着一种地域偏见。周亮只不过是把这个词又一次搬到了台面上,而且是在一个特别能引爆情绪的语境下说了出来。这就像一个导火索,他一拉,哗一大堆人都冲出来了。
那段时间,我几乎天天都在“追”这个事儿,看它怎么发酵,怎么演变。我看着那些评论从一开始的谩骂,到后来的地域互攻,再到后来连带着各种网络暴力都冒出来了。我感觉我不是在看一个网络热点,我是在看一场人间百态的真实上演,只是这个舞台从现实搬到了网络。
我算是明白了点门道
等我家里事情处理完,又重新开始工作的时候,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对网络世界一无所知的人了。我明白了,很多时候,一个东西能在网上火起来,真不是因为它有多么正面、多么积极。很多时候,它就是戳中了人性深处的一些点,可能是猎奇,可能是愤怒,也可能是为了找一个宣泄口。周亮和“苏北狗”这个事儿,就是这么一个典型的例子。
它火了,不是因为它有多而是因为它有争议,它能挑动情绪,它能让大家找到一个共同的讨论点,无论是骂他还是挺他,至少大家都有话可说。而且这种带有地域色彩的话题,更容易形成阵营,一旦形成阵营,那流量自然也就上去了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