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我,没有资源也能成为专业音乐人吗?我告诉你,能。但这个“能”字背后,是你得把皮都给磨破了,才能勉强站稳脚跟。我就是这么过来的,没背景,没钱,没人带,全靠自己一点点摸爬滚打,才走到
刚开始那会儿,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屁孩,家里连个像样的乐器都没有。那时候,听到一首歌就觉得全身的血都热了,心里就冒出个念头:我这辈子必须干音乐。不是玩票,是那种非干不可的,像着了魔一样。
我的第一把“武器”
没钱买琴,就跑到二手市场去淘。那琴,漆都掉了大半,弦也锈得不像样。我硬是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,才把它抱回家。自己动手,找点砂纸把琴身磨光滑点,换了套最便宜的弦。那时候连调音器都没有,全靠听音高,对着电脑里的教程一点点学。手指头练得跟鸡爪似的,每天晚上疼得睡不着觉,但第二天早上起来,还是忍不住去抱琴。
自己摸索的那些日子
- 学习资料: 没钱上培训班,我就一头扎进网。那时候网费都贵,我就把家里给的饭钱省下来,全用来上网。在网上翻各种免费教程,看别人的吉他谱,对着视频一个音一个音地扒。去图书馆,虽然大部分是正儿八经的乐理书,对我当时来说跟天书一样,但也硬着头皮啃。
- 创作尝试: 刚开始写歌,那叫一个糙。歌词跟记流水账似的,旋律也简单得要死。但我就一直写,哪怕写出来的是垃圾,也当个宝贝一样藏着。那时候还偷偷录过demo,就用个最便宜的麦克风,对着电脑自带的录音软件吼。效果烂到爆炸,但每次听自己“作品”的时候,还是会激动得不行。
- 四处碰壁: 尝试联系过一些本地的小乐队,想跟着混,结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你,觉得你就是个新人,什么都不会,简直是浪费时间。被拒的次数多了,心里也憋屈,但也只能自己消化掉,然后继续练。
硬着头皮找机会
我那会儿靠着各种零工养活自己,发传单,送外卖,什么都干。赚的钱,除了填饱肚子,剩下的一分不剩全扔在音乐上。买几根好点的吉他弦,攒钱去朋友家蹭他的简单录音设备。根本没人找我演出。我就自己去那些小酒,脸皮厚到极致,跟老板说:“老板,我不要钱,就让我上去唱两首!” 有时候能蒙混过关,有时候直接被轰出来,说我耽误他们生意。
有一次,在我磨了足足一个月之后,一个酒老板终于答应让我上去唱两首。那天我紧张得手抖,唱完之后,下面稀稀拉拉几个人鼓掌,心里那个滋味,简直无法形容。虽然一分钱没拿到,但我觉得自己离“专业”又近了一步。
慢慢地,通过在酒这种“磨皮”的方式,我认识了一些同样热爱音乐,但是也没啥资源的穷哥们。我们臭味相投,就组了个小乐队。大家都没钱,排练就在谁家里,把被子当隔音材料,晚上弹琴声音都不敢太大,生怕吵到邻居。那时候,我们的“资源”就是彼此。
从“玩票”到“饭碗”
有了乐队之后,演出机会多少比一个人单打独斗要多一点点。从不给钱的场子,到给个几十块钱路费的场子。我们每次演出都当成一场,拼了命地去表现。观众虽然不多,但只要有一个人听得开心,我们都觉得值了。每次演出结束,大家就凑在一起,复盘哪儿没做哪儿还能进步,跟开会似的。
后来我开始尝试把自己的歌在网上发。那时候流量是个我根本不懂。就学着别人的样子,把音乐上传到那些音乐平台,也不管有没有人听。一开始确实没人听,好几个月,播放量都是个位数。但我没放弃,就一直发,一直分享给我的那些朋友,让他们帮忙听听,提提意见。
转折点嘛没有那么戏剧化。可能就是有那么一两首歌,碰巧被某个小众的电台DJ听到了,或者被某个音乐公众号推荐了一下。然后播放量慢慢地就起来了,偶尔会有人在评论里说喜欢我的歌。那时候,我才第一次觉得,自己做的这些东西,真的能被别人听到,被别人喜欢。
再后来有了稳定的演出邀约,甚至有了一些商业合作。我才敢跟家里人说,我真的能靠音乐养活自己了。那感觉,就像是多年来一直压在心里的石头,终于被挪开了。
回过头来看,那些所谓的“资源”,都是我自己在泥地里一点点抠出来的。没有现成的路,我就自己用脚踩出一条小径。这个过程很苦很漫长,也有无数次想放弃的瞬间。但如果真的热爱,真的想做,那些没有资源的困境,最终都会变成你通往“专业”的踏脚石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