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我刚奔四,三十好几的人了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感觉就像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好几遍。工作上不上不下,家里孩子小得嗷嗷叫,老人身体也时不时出状况,每天忙得像个陀螺,可心里就是空落落的。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胸口堵得慌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,可就是流不出来,那种滋味,真是太他妈难受了。
有那么个晚上,我一个人闷在客厅里,电视里随便放着个啥节目,背景音乐突然飘出一句歌词:“人这一生,就一堆堆坎坷。”我当时脑袋里就像被点了一把火,‘嗡’的一下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心想,这不就是在说我吗?赶紧摸出手机,跟着这句词去搜。一搜,出来的还真不少,各种版本,各种翻唱,但我就是认准了那最老最沧桑的调调。听到那歌声从耳机里传出来,我那眼泪,哗一下,就他娘的止不住了。
真的,就那一瞬间,感觉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强撑,一下子就土崩瓦解了。之前憋了多久的泪,全都跟着歌声一起涌了出来。从那天开始,我像着了魔一样,天天晚上回家,洗漱完,就一头扎进音乐世界,开始扒拉那些能让我哭的歌。就感觉,只有让眼泪流出来,心里才没那么堵得慌。这过程,说起来有点傻,但对我来说,真是救命稻草。
我的“泪目金曲”收集之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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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:从老歌、经典歌开始。 我发现很多老歌手,他们的歌词最朴实,却最能扎人心窝子。那时候我就开始翻我爸妈年轻时候听的那些老磁带、老唱片里的歌。那些歌,没有花里胡哨的编曲,就是一把吉他,或者几件简单的乐器,配上歌手沧桑的嗓音,直接就能把你拉回那个年代,拉回那些人生最艰难的时刻。听着听着,就感觉,,原来不仅仅是我这样,他们也一样。比如有些老歌,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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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第二步:转战民谣圈。 后来我又听进去了很多民谣。民谣歌手嘛都是讲故事的好手,他们把生活里的鸡毛蒜皮,把那些无奈和不甘,揉碎了,酿成了歌。那时候我经常晚上戴着耳机,就那么一首接一首地听,听着他们唱着远方,唱着故乡,唱着那些回不去也到不了的地方。有几次,听着听着,我竟然就那么睡着了,醒来发现眼角还有湿漉漉的,估计是半夜流的。那种感觉,又酸又暖。
- 第三步:后来甚至开始听纯音乐。 奇怪?我都开始听没歌词的曲子了。那时候是觉得,有些情绪,真是语言都表达不出来,反而是纯粹的旋律更能触动心弦。有些曲子,前奏一响,我的眼眶就湿了,它不是让你悲伤,它就是让你感觉被懂了,被接纳了。那种无声的理解,有时候比千言万语都管用,因为它不评判你,就是陪着你。
这么折腾了一个多月,我的手机里,我的歌单里,多了几十首这样的“泪目金曲”。每次心情不或者感觉有点绷不住的时候,我就打开歌单,一首一首地往心里灌。说来也怪,听着听着,反而没那么难受了。就好像是,把心里的那些苦水,那些拧巴劲儿,都跟着歌声,一点一点地往外倒,倒空了,也就舒服了,也就没那么沉重了。
慢慢的,我才明白过来,人这一辈子,真的就是一堆堆坎坷。谁都一样,无论你表面看起来多风光,私底下都有自己要扛的。这些歌,它不是让我去逃避那些困难,而是让我承认,允许自己难过,允许自己有情绪。把那些藏着掖着的情绪都释放出来,才能轻装上阵,才能有劲儿继续往前走。所以说,那些金曲,就是我那段黑暗日子的“精神拐杖”。它让我知道,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,有那么多歌声,那么多故事,都在告诉我,别怕,你不是一个人。
我的生活早就走上正轨了,那些歌还躺在我手机的歌单里,偶尔点开来听,还是会有些感慨。但那种感觉已经不一样了,不再是纯粹的伤感,更多的是一种经历过后的沉淀,一种看透之后的平静。感觉自己像是脱了一层皮,更结实了,更扛得住了。人嘛不就是这么一点点熬过来的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