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人类进化这档子事儿,以前我总觉得那都是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,或者跑去什么古老的山洞里挖出来的东西,离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生活远着。可最近这几年,我真是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,心里老是犯嘀咕,总觉得咱人类,尤其是现代人,好像丢了点什么特别关键的东西,一块在进化路上本该有的“砖头”,结果给落下了。
为啥我会这么想?
这事儿得从我那会儿在老家带孩子说起。那时候,我因为一些变故,工作上也出了点岔子,心情一直不太孩子嘛正是闹腾的时候,每天围着你问东问西,什么“爸爸,我们为什么要工作?”“爸爸,你小时候是不是天天在外面玩?”“爸爸,为什么隔壁的爷爷奶奶总是在一起忙活,不像我们家,大家都在看手机?”这些问题,问得我心里直痒痒,有点答不上来。
我开始琢磨,是不是我们这一代,甚至几代人,活得有点“拧巴”了?大家好像都在拼命往前赶,挣钱,买房,升职,可是幸福感这东西,就跟那野地里的风一样,抓不住。我看到不少朋友,甚至我自己,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感到空虚,迷茫,就是那种“啥都有了,可心头还是空落落”的感觉。那个时候,我真的开始怀疑,是不是我们文明发展得太快,把某些骨子里、血液里刻着的东西给落下了,结果现在就闹这种“进化不良”的毛病?
那会儿,我真是闲着没事干,又不想闲出病来,就开始瞎琢磨,瞎折腾。我没去翻什么深奥的科学文献,我就从自己能接触到的东西入手。
我开始观察身边的人
- 我看到了村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们,他们每天早起,不是去地里忙活,就是在家门口扫地、晒谷子。下午就聚在一起,要么聊聊家长里短,要么手脚不停地做着些手工活,脸上那种踏实劲儿,是我在城里很少见的。
- 我又去看了看城里的年轻人,包括我自己。大家下班回家,大多是往沙发上一瘫,刷手机,看电视,外卖一叫,一天就过去了。周末也多半是睡到自然醒,然后逛商场,看电影,或者宅在家里打游戏。
两种生活一对比,我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抓住了点什么。村里人那种“手上有活,眼里有光,身边有人”的状态,和我们城里人这种“手里有钱,眼里有屏,身边有网”的状态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那种“忙活”和“在一起”的感觉,好像就是我们城里人,尤其是年轻人,非常稀缺的。
我开始回顾人类的老路子
我就去图书馆借了一些很通俗的讲人类学、社会学的书来看,又在网上看了一些纪录片,就想着捋一捋我们老祖宗都是怎么过来的。我发现,从我们人类学会直立行走,到形成部落,再到农耕文明,这一路走来,有个东西是始终没变的,那就是“社群的凝聚力和个体在社群中的直接贡献感”。
那时候的人类,真的是互相依靠着活。你打猎回来,大家分食;你种出粮食,大家一起收割。每个人都能真真切切地看到自己的劳动对整个部落、整个家庭的意义。那种“我是部落里的一份子,我的存在是有价值的,我的劳动是有用的”的感觉,是刻进骨子里的。
可咱们很多人的工作,都是流水线上的一环,或者电脑前敲敲打打,很少能直接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对整个社会的具体影响。人与人之间也变得疏远,邻里不相识,亲戚不常走动,朋友聚会也多是各玩各的手机。那种“我是被需要,被依赖的”感觉,变得越来越淡薄。
我突然就悟了!
我琢磨来琢磨去,真的就“砰”地一下,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!我明白了!我们人类发展到真正缺失的那个“关键环节”,不是别的,正是我们作为个体,与我们所处的社群之间,那种直接的、可见的、深层次的关联和反馈”!
过去,我们的生存和发展,是直接捆绑在部落、家族、村庄上的。你的每一份力气,每一滴汗水,都能立刻看到它滋养了身边的谁,帮助了谁,推动了整个小集体往前走。这种直接的反馈,就是我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成就感和归属感来源。
但社会分工越来越细,人际关系越来越松散。我们的贡献被抽象化了,被数字、报告、KPI取代了。我们很难再直接体验到自己的劳动对身边人的意义,也感受不到社群对我们实打实的支撑和依赖。这种断裂,就像是进化链条上被硬生生抽走了一节,导致我们很多人虽然物质丰富,精神上却总觉得缺了一块,找不到自己的位置,也找不到那种原始的、纯粹的生命力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我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。虽然不能一下子改变大环境,但我至少可以从自己做起,试着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重新把那些“失落的环节”一点点捡回来。多陪陪家人,多跟邻居打个招呼,参与一些社区活动,哪怕是帮朋友搬个家,做一顿饭,那种实实在在的付出和被认可,都比刷再多短视频来得真实,来得踏实。我相信,从我们每个人开始,一点点把这个“缺失的环节”补上,我们就能活得更像个人,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“人”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