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今天咱们聊个有点儿意思的话题,跟历史人物有关,就是那个滕子京。一提起他,估计很多人脑子里立马冒出来的就是《岳阳楼记》里头的那个“庆历四年春,滕子京谪守巴陵郡”。大家普遍的印象就是,这哥们儿挺可惜的,有大才华,结果被贬了,没能好好施展抱负。一想到他,就觉得替他冤,替他遗憾,是不是?我也是这么觉得的,以前看书的时候,总觉得他是大宋朝一个典型的怀才不遇。
可是,我这人呐,有点“强迫症”,或者说,就是喜欢钻牛角尖。越是这种大家都觉得盖棺定论的事儿,我越想掰扯掰扯,看能不能找出点别的门道来。我就开始琢磨了,滕子京这事儿,真是咱们想的那么简单,就是个纯粹的倒霉蛋,被朝廷给耽误了?还是说,里头还有些咱们没瞧明白的,一些更深层的“隐情”在里面?
我的“瞎琢磨”之路:从哪儿开始挖的?
我决定自己动手去翻翻材料。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死板历史书,那种官方味儿太重,很多东西都修饰过了。我就找一些野史、笔记、宋人写的文集,还有一些学者对宋代官场制度的分析文章。我不是专业的历史研究者,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但我就爱这种自己去抽丝剥茧,把碎片信息拼起来的感觉。
我做的,就是把滕子京这个人从头到尾的仕途轨迹给捋了一遍。他刚开始挺顺的,当过好几个地方的官,政绩也还可以。但问题出在哪儿?就出在庆历年间,他被弹劾“监守自盗”,说他挪用公款修缮公廨。这事儿听着就挺严重对?后来他被贬到岳州,范仲淹给他写了《岳阳楼记》,这才把他的形象给“洗白”了不少,让大家更多记住的是他的才华和胸襟,而不是那些指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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挖着挖着,我发现了些什么?
- 脾气是真的“爆”: 我发现很多资料里都提到,滕子京这人脾气特别直,甚至有点火爆。他认准的事儿,就非得干成,而且是那种雷厉风行,不怎么考虑后果的性子。这种性格,在官场上,尤其是宋代那种讲究“含蓄”和“和光同尘”的环境里,是很容易吃亏的。你光有才华,不懂得圆滑,不懂得变通,那不是等着被人抓小辫子吗?
- 爱搞“大工程”: 滕子京在地方上,确实干了不少实事,他治理地方,修水利,建学宫。最典型的就是修岳阳楼嘛他到任之后,岳阳楼差不多就是个废墟了,他大手一挥,把它修得漂漂亮亮,还搞了个“百废俱兴”。这说明他有能力,有魄力。但问题来了,他修楼,搞这些工程,花钱有没有超支?有没有不合规矩?这些都是当时被弹劾的重要原因。在古代,尤其是在宋朝那种“重文抑武”又注重节俭的氛围里,你花钱大手大脚,很容易被人拿来说事儿。
- “政治智慧”欠缺: 范仲淹、欧阳修这些,都是跟他一起搞“庆历新政”的,算是同一阵营的。但为什么后来范仲淹等人虽然也被排挤,却还能在朝堂上反复起复,甚至能被追忆为一代贤臣,而滕子京却似乎一贬到底了?我就在琢磨,是不是他少了点政治智慧?他可能就像个“技术骨干”,一心想把事儿干但对于官场上那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、派系斗争,可能就不那么擅长,或者说,不屑于去搞那些。他就是想纯粹地干活,结果不小心就踩雷了。
我就觉得,他被弹劾、被贬谪,固然有朝廷政治斗争的因素,他属于改革派,肯定会有守旧派的人盯着他。但是,他自己性格上的缺陷,处事方式上的激进,也是他命运走向的重要推手。他把公家的钱拿去修公廨,即便不是私心,但在程序上,在规矩上,确实是落了人口实。这事儿他要是在现代,可能就是个“项目经理”,一心只想把项目做把效率提上去,结果忽略了行政流程,忽略了财务规定,被合规部门给查了。
我的最终体会:与其遗憾,不如说是复杂的人性
我琢磨出来的,与其说滕子京“负大才”是纯粹的遗憾,不如说是他自身才华和性格的“两面性”在官场政治中的一种复杂折射。他的大才,让他能把岳阳楼修得流芳百世,能把地方治理得有声有色;但他的脾气、他的做事风格,也成了他被弹劾、被贬谪的“把柄”。
他确实有能力,想干事,但可能不太会“做人”,或者说,不太懂官场那套人情世故。在那种环境下,光有真才实学是不够的,你还得懂得如何保护自己,如何与人周旋。他要是能再圆滑一点,再懂得变通一点,或许就不会那么早地被踢出政治中心。但反过来一想,他要是真圆滑了,他可能就不是那个我们认识的滕子京了,或许也就不会有那份“敢做敢为”的魄力,也就没有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给他写的那些佳句了。这真是一个两难的局面。
这事儿,就跟咱们平时工作一样。有的人能力特别强,技术一流,但他就是跟领导同事处不好关系,升职加薪提不到他。你就说他怀才不遇吗?可能确实是。但我们是不是也该想想,他自己有没有一部分责任,没能把自己的才华更好地展现出来,没能融入到团队里头去,或者说,没能更好地处理人际关系?
所以我觉得,滕子京的这个事儿,就是给我们提个醒。咱们光看表面,觉得可惜,觉得惋惜,那可能就是只看到了冰山一角。再往深里挖挖,你就会发现,每个人的命运,都跟他自己的性格、他的选择,还有他所处的环境,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与其说是纯粹的遗憾,不如说是一种复杂的人性困境在那个特定时代的投射。他的结局,既有时代的必然,也有他个人的选择在里面。咱们不能把锅全甩给时代,也不能全甩给个人,是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的结果。



